坐上从英格堡出发的火车,一路上穿过树林与山谷,清澈的水域慢慢出现在眼前,风景好似明信片中的图案,不知不觉,火车到站:瑞士的传奇城市——琉森,我来到了你的怀抱中。 琉森的湖 梦幻照进现实中 琉森的湖,平静而深邃,随着清晨到午后的光线变化,湖面总是变幻出不同的色彩:璀璨的金黄、梦幻的银白、神秘的淡紫……悠然的白天鹅蹒跚地从岸上踱到湖中,我想它们就是这湖的主人,优雅地游弋,与天地和谐,安然地享受着上天恩赐的美好。 湖岸边是肥沃的低地,被阿尔卑斯山群包围,我沿岸漫步,望见了繁星点点的欧式古建。询问当地人它们的故事,对方说,若能环湖一圈,便可亲自发现瑞士联邦建国的历史遗迹:包括著名的吕特利草地、威廉·泰尔小教堂、席勒纪念碑……遥望这些红瓦斜顶六层见高的无声生命,不禁感叹起这座拥有了近千年历史的古城(琉森于1178年建立);再看看在湖岸沿线一周支起的顶顶圆形帐篷,露天的咖啡屋与餐吧透出的却又是时尚无比的现代气息,一切,仿似梦幻中牵挂的一缕过往云烟,一起照进现实,让人困惑,让人沉迷。 湖上有一座与电影《廊桥遗梦》中同名的桥——廊桥,也是琉森的标志——卡佩尔桥,因为形似弯月,又如长廊横跨湖口,所以得此名,而山上的融水也是经此流入了琉森湖。这座木制的桥,桥头装饰着红的花、黄的花,远远望去,好像从天而降的水中彩虹一般。湖面的风轻柔极至,徐徐地从木窗中吹来,窗外美景如画,放眼眺望对面的湖畔小村韦吉斯和菲茨瑙,棕榈、兰花、栗树的植物香气扑鼻而来,难怪马克·吐温将此描述成“我们曾经住过的最迷人的休息和静养地”。而我,却被桥顶下的三角形檐板深深吸引,因为这檐板上绘制的每一幅精美图画,都有着一个关于城市守护神的故事。 琉森的居民告诉我,廊桥建于14世纪,历经几世纪的沧桑,琉森人给予了它太多情感,然而却在1993年的一场大火中,桥身毁于近半,其后,琉森力求完美的工匠又加以修复重建,将桥逼真复原,当然,也包括那些扣人心弦的木板彩绘。 皮拉图斯 琉森古城永恒的背景 在卡佩尔廊桥边一抬头,便可望见流传着神秘之龙传说的皮拉图斯山,看上去颇具巍峨险峻的山势,却依然有皮拉图斯大街、皮拉图斯广场和皮拉图斯电台。来琉森之前,就耳闻“皮拉图斯山是琉森永远的背景”,我想这就是琉森人对此山的钟爱所在罢。 从地理位置上看,皮拉图斯山是阿尔卑斯山极北的山峰,山麓延伸到琉森的湖,查看皮拉图斯山的文献得知:德国作曲家理查·瓦格纳曾在1859年登此山顶,欣赏瑞士中部的美景,捕获音乐的灵感;而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,在骑马跨越山顶后,也在日记中留下了“这是我最愉快的一天”的文字……延续这样的轨迹,在21世纪的今天,我搭乘缓慢地在世界上最陡峭(48°)的山壁齿轮铁道爬升的齿轮列车到达山顶,心中泛起了别样的情致,沿途中高山植被的变化、雄奇山体的起伏、偶尔从眼前掠过的羚羊,将我对“最陡峭”的恐惧感一扫而尽。 站在峰顶的观景台上,一切景色尽收眼底:迷离的琉森湖在眼中泛着灵动的光,南望是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,北观是幽深茂密的德国黑森林。此刻,恰逢阳光明媚时,尽管缭绕的薄雾恰似神秘面纱般罩在了皮拉图斯山,却挡不住阳光从云雾缝隙中射下的一道光柱,仿佛要把山下的景色燃起;在云雾浓密处,风将森林黑色的叶梢吹得瑟瑟发响,透过动荡的雾向下俯瞰,琉森古城就像一个婴孩,慢慢蠕动。 在琉森的这段日子,走过瓦格纳寻觅音乐灵感的湖边别墅,留恋过奥黛莉·赫本举行婚礼的教堂,探访过毕加索的美术馆,也在被马克·吐温称为“世界上最令人感动的石像”——狮子纪念碑前驻足,每一潺湖水,每一处山景,都让人从中一点点感受着这座欧洲古城的静谧之气,虽然没有伯尔尼的深刻、日内瓦的著名,却独以这份欧式的高山流水慢慢沁入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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